Photo1 It’s shake, John!(好搖啊!John!)


Christchurch基督城 室友

三十歲左右來自美國的加州女生,標準的英語與轉音,已經在紐西蘭待一個多月了,要在這旅行三個月才要回去,在國外時常可以碰到這種,旅行很久很久的遊客或是年輕的小伙子正在他們的大旅行,不曉得是很有經濟能力,還是到一個階段都會放大長假放鬆自我,這個加州女孩家當(背包)亂成一團,味道很重,還準備了瑜伽墊在房間裡做瑜伽,還倒立喔!可是標準的瑜伽,只是在房裡做瑜伽,說什麼也讓躺在床上的我不自在,眼睛是要往那擺啊!

十九歲的荷蘭帥哥,濃眉大眼,荷蘭人英語能力很好,口音有點重,大背包二十公斤重,在澳洲打工渡假一年,在返回荷蘭的前夕來旅紐西蘭旅行,基督城是最後一站了,回荷蘭的路上,會在新加坡停留,不吝嗇的拿了一個蘋果給我,在基督城市區買顆蘋果可是要一塊紐幣的,想想「十九歲」,離我好遙遠喔!不經意說了一句:「You are so young,I’m getting old.(你真年輕,我已經老了)」,他還不忘安慰我:「Come on!That’s all right.(別這樣啊!那沒有關係!)」。

Queenstown皇后鎮 室友

二十歲德國人,外加比王力宏還帥,小波浪過耳捲髮,水色眼睛,對德國人最深的印象眼睛是「水藍色」,好像會吐露出什麼情意一樣,這個德國人與我同房兩天,會主動與室友聊天問好,隨口問了一句:「Queenstown皇后鎮海拔幾公尺?」,他馬上拿起手邊的旅遊指南查,告訴他隔天要去Routeburn Track步道健行,隔天回來第一句話問我:「How are you? How was your hiking?(你今天好嗎?健行如何?)」做人用心在小細節上感覺得到,晚上他從賭場回來,換我問他:「Did you get money?(你贏錢了嗎?)」,今晚還被他虧,他隔天要離開去Mt.Cook庫克山,問我明天幾點要起床,話說在Queenstown皇后鎮的第一晚沒睡好,半夜起來好幾次,五點起來吃早餐,七點參加Routeturn Track步道健行:「What time will you get up tomorrow?(你明天幾點起床?)」還沒等我回答,補了一句:「5 : 00 clock?(早上五點鐘嗎?)」,對這個德國人印象很好,除了很帥之外(一般男生很少會覺得男生很帥),做人nice!會讓你有愉快回憶的Roommate(室友)!

美國人,很怪的美國人,不愛講話,也不太打招呼,幾乎都待在房間裡,還穿鞋子爬上床,在Queenstown皇后鎮第二晚,看起電視(美國室友在看,我只是跟著看,英語發音沒有字幕,我還看得懂!),電視裡在講兩對紐約夫妻,一對白人與一對黑人在婚姻生活裡碰到的問題,白人夫妻沒有小孩,先生每天忙於工作,太太抱怨先生沒時間陪他,時常去海灘做日光浴和美容SPA,黑人夫妻生了四個小孩,小孩子很吵很皮,要上班又要帶小孩是很累人的,一樣的是這兩位太太都對自己的生活不太滿意,然後把兩位太太的角色互換,白人太太來過黑人太太的生活,黑人太太來過白人太太的生活,先看的是白人太太在黑人太太家裡帶小孩,小孩亂成一團,拿著水槍亂射,大吵大鬧,白人太太看到都傻眼愣住了,接著看黑人太太過白人太太的生活,先去海灘做日光浴(在海灘看不到黑人,而且黑人太太身型很壯碩,海灘都是白人的天下),黑人太太抱著疑惑做完日光浴,心想:「我這麼黑,還需要曬太陽嗎?」,接著去做美容SPA,黑人太太魁梧旁大的身軀躺在高檔的美容SPA,還得褪去身上的衣服,黑人太太滿臉痛苦的表情,節目的結論:「其實你的生活過得不錯啦!」很爆笑的節目,節目結束,室友美國人,用美國佬的態度罵了一句:「Stupid!American!」(笨蛋阿!美國人!),除了沉默與孤僻,找不到形容詞描述睡在上鋪那位美國室友。

日本人男生Takashi,三十三四歲,從日本做日亞航空過來,而且他的機票可是刷卡累積點數換來的喔!他表示刷了很多很多錢,來紐西蘭僅僅十一天,日本和台灣一樣辛苦,休假總是這麼少,加班總是這麼多,他可是登山高手,在日本就有十分充份的登山經驗,這回他一個人背著裝備準備從Queenstown皇后鎮登山Routeburn Track步道全程四天,從Te Anau蒂阿瑙出來,再從Te Anau蒂阿瑙登山Milford Track步道,結束再回日本,Takashi說他計劃了一年了,很羨慕這種人,一來要能有足夠的體力把睡袋器具好幾天的食物都背在身上,二來要能有足夠的野外炊食與求生本領,Takashi很誠懇,腳踏實地型,英文也不錯,最後在Te Anau蒂阿瑙青年旅館又遇到他,或許沒有像德國人那種魅力,卻帶著一種一步一腳印走出自己的路。

日本小男生,年約二十歲左右,旅行時我通常是早早(十點)就寢,隔天天還沒亮就起床(七點),日本小男孩快十一點進房(我早已經快要入眠),雖然聽不懂日文,不過可以猜得出來,他大概是講:「靠!才十一點就睡覺了啊!不會吧!」,睡到半夜,小男生從床上爬下來,在地上找啊!找啊!原來是他眼鏡掉下來了,從他的動作,看得出來他近視很深,而且拿手機當手電筒,住過青年旅館的人應該都會帶一隻手電筒在身上啊!怎麼會有人用手機當手電筒,光度也不夠,亮一下就停了,把我的手電筒遞了上去,過沒一會,找到了眼鏡,很有禮貌的說了一句:「Thank you very much.」,出外人嘛!本來就是形形色色,而且互相幫忙,舉手之勞。

愛爾蘭人,在紐西蘭工作,一進房不發一語,攤開浴巾,剪掉長的像頭髮一樣的鬍鬚,鬍鬚野人型和鬍鬚乾淨型,相差至少有十五歲,進門時猜他大概快四十歲,等他鬍鬚剪掉,與我問好聊天,才知道他才二十三歲,再仔細看一樣,對啊!是個人年輕人嘛!怎麼差這麼多,他也知道鬍鬚版的他,不會有室友想與他聊天,所以鬍鬚剃掉改版後再與我閒話家常。

Routeburn Track步道健行隊友

嚮導Kevin加拿大人,老婆是紐西蘭人,在加拿大認識,結婚後移民來紐西蘭,一週要帶隊三天,冬天時改當巴士司機(紐西蘭可是有許多滑雪聖地),在巴士開往Routeburn Track步道上,Kevin說著Queenstown皇后鎮的歷史與介紹自然景觀,加拿大人是英語的native speaker(就是英語為母語的人),和德國人.荷蘭人.日本人講英語,Whatever!比較聽得懂對方在講什麼!「Native Speaker!」英語最正確最標準,卻是最難聽得懂的,不僅因為講得比較快,有一些地方說法或用語,也比較難理解,在車上一直很怕他叫John(我的英文名字叫John),他叫John,就要一直說:「Pardon!Pardon!」(請你再講一次),然後邊想邊猜他在說什麼!參加Routeburn Track步道健行,嚮導會開著九人坐的巴士來接我們,上車時後面位子已經坐滿了,甚下第一排三個位子和駕駛座旁邊的位子,我選擇了第一排的位子,健行開始之前在山腳下會招待一杯咖啡,Kevin一邊介紹著Routeburn Track步道一邊請坐在駕駛座旁邊的英國女生登記大家要喝什麼,有Cappuccino卡布奇諾,Latte拿鐵,Long black,Short black,...等等,心想:「好險!沒座駕駛座旁邊,要不然登記咖啡,Cappuccino卡布奇諾,Latte拿鐵都不會拼,也不知道聽得懂不懂世界各地來的發音!」(我的英語溝通沒有問題,拼音和聽力只算是勉勉強強)(black和white 指的是咖啡裡加不加牛奶,long和short指的是一般大小還是濃縮,short表示濃縮,我可是最近看村上春樹的書裡才知道的)。

Kevin有滿身的幹勁與活力,Routeburn Track的一草一物都會詳細介紹,最後有一段6公里的路程是選擇性的,他更是鼓勵每一位隊友都上去挑戰,在回程的路上,快要到終點時,走在吊橋上(Rouuteburn Track步道裡有許多小吊橋,一次只能通行五個人),我告訴Kvein:「其實我小時候很怕走吊橋,因為我哥都在吊橋上跳來跳去,很搖很恐怖,不過現在長大,已經不會怕了」,Kevin二話不說,爬上吊橋又叫又跳,回頭對我說:「Hey!John!It’s shake!」(John好搖喔!),很白目,老外就是有這種不知道那裡來的幽默感。

隊友裡有兩隊瑞典夫妻,其中一對夫妻,年約六十歲左右,老公退休了,太太請長假,一起來旅行,老公二十年前來過台灣出差,「20 years ago,I was a child.」(天啊!二十年前我還只是個小男孩呢!),在路程終點時,我們在山屋裡休息午餐過後折返,當時我與這對瑞典夫妻走在前頭,結果進山屋裡,沒看見瑞典夫妻的先生,眼看大家都上來了,卻遲遲不見瑞典夫妻的先生,Kevin問著太太說:「要不要打個手機看看」,只見瑞典太太完全沒有著焦躁和急迫的拿起手機說:「沒有訊號」,然後繼續吃他的午餐,後來瑞典先生走回來了(他走過頭了),也不見他們有著什麼爭吵,真不知道他們是神精比較大條還是真的覺得那沒有什麼,與瑞典太太聊到地震,我說:「在好幾年前!921台灣有個大地震很嚴重災害的大地震」,他說:「他知道,他有看到新聞,他記得」,台灣的國際觀始終少了點,無線新聞台就像超商裡買的便宜小說cheap novel,巴西墜機,沒有新聞,加拿大飛機迫降成功,沒有新聞,蘇丹的種族大屠殺,又有幾個人知道呢!

另一隊愛爾蘭夫妻移民到紐西蘭來,太太拿著專業攝影照像機,只見他不停尋找目標物,咔嗞咔嗞的的照著,很多外國城市是移民社會,移民到當地生活的外來民族很多,退休後移民到其他國家定居的人也很多,愛爾蘭夫妻的先生知道台灣,問著最常被問的「種族」與「兩岸」問題,其實大部份外國人都知道台灣,也都會好奇著台灣與中國的關係,至少除了澳洲墨爾本St.Kilda海灘出租單車的年輕人不知道台灣之外,其他都是知道的。

Photo2背對我鏡頭的是瑞典夫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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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hoto3嚮導Kevin,右為愛爾蘭太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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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hoto4前面為另一位英國人,車子旁邊為另一位瑞典太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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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hoto5紅衣服為嚮導Kevin,Kevin左邊與對面女士為兩個單獨的英國人,Kevin右邊為另一位瑞典太太,右邊藍色衣服吃東西的是文章裡介紹的瑞典太太,最後一位藍色衣服男士為愛爾蘭先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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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pohantse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4) 人氣()